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爵士音乐节上的摇滚妞。 - [最重要的小事]
明明是爵士音乐节却执着得赖在摇滚专区不走。整整两天两夜。喜欢的人分别分布在两天中的几个时段。于是只能伏击着感受一天中每时每刻气温的变化。张悬、曹方、冷酷仙境、郑钧、崔健,其实还要算上张楚。
五月份去镇江参加完迷笛音乐节回来后觉得只要是块平地,办音乐节都合适。追溯和讪笑了一把我落荒而逃的迷笛。世纪公园的草地真的太合适我了。园贼也来了。继续盘问着我逝去的千疮百孔的爱情。貌似我还真的没有了向人诉说的兴趣。也许朋友已经问得太多,也或许我能说的已经太少。大意表达完,园贼立马对我肃然起敬。说我已经达到了容忍和豁达的顶峰。简直达到神圣和伟大的境地。是啊是啊。请叫我玛丽亚。我是圣母。
在等待张悬的时间里,我居然在小道旁的香樟边看见小北。从未谋面我却能认出他是因为他在MSN上头像自曝太多。还有,男子的自拍其实和真人差异并不大。这是让人乐的一件事。事后我在网络上告诉他我看到的他的一言一行。第二天我居然和他同一节地铁车厢。他穿一件黒红格的衬衫。但我的身份是隐匿的。于是我又告诉了他。不知道他有没有抓狂的感觉。我还蛮享受这种“敌在明处我在暗处”的感觉。仿佛拥有了隐形人的天份。
张悬从发了《城市》之后仿佛拥有了大爱无疆的心态,而我却依旧对她嘤嘤嗡嗡的小情小调着迷。《模样》、《喜欢》之类的歌一概没有唱。有歌迷提出唱《宝贝》的请求也被驳回了。其实,我真的也就这点儿小出息。但是我依旧大爱你,以至于加入了豆瓣上一个叫做“做张悬的女人”的小组。也或许我真的变成男人,就不会对你痴迷。
错过了冷酷仙境,由于没弄清时间。看过了无数次他们的室内表演,原来还真想感受一下户外演出这个形式。人生也是这样,巧不巧就错过了总在等待的,而经历了一堆其他原本不想要的。
曹方,好吧,真的在气场上比张悬弱掉很多倍。但情感还是质朴。喜欢《春花秋开》,以及关于这首歌的一段说辞。你是春天的花,开在秋天,落英缤纷的季节里。
郑钧,《灰姑娘》依旧让我感动到不行。想象着如果有一个男子像歌里这样来形容我,也许是真正地懂我疼惜我。和园贼一致表示我们其实都爱慕着有着浑厚嗓音的北方男子。
张楚,只是想说,岁月都给了你什么?
老崔,乖乖,简直照搬了一下迷笛上的演出,连背景动画都是一模一样。但谁让你就是有这样的资本。中国的摇滚是一把刀子。一把刀子。我想起了自己想做流浪歌手情人的青涩岁月。“穿越那一天,穿越那一天,2009年10月18”。跟着人群吼着。肆无忌惮。“穿越”,我爱这个词儿。相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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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药方:
枇杷叶、黄荩、苦杏仁、当归、麦冬、玄参、生地、白芍、茯苓、知母、首乌藤、柏子仁、茯神、远志、丹参、蒲公英、紫花地丁、三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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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有拖延症和路盲症的我,在某个实际起床时间相当早的早晨,万般无奈地为了不被扣除迟到的20块大洋,而选择打了辆15块钱的摩的,从福山路张杨路穿越复兴东路隧道,绕过卢湾区,直抵江阴路。居然在当路享受着城市暴走和急速超车的快感。
原本是险些抵达EX的工作地点,幸好弯了回来,避免了触景伤情。结果开会的时候掏出非常陈旧的小本子,还是无法避免地看到EEEX在2005年时候给我发的短信,那个时候我有记录短信的癖好,曾经记录了不下10本本子。全员会议上一度失神。四年多前的他,让现在的我心里隐隐疼痛。他试图交流、表达、不遗余力地寻觅着一切可行的通道要再通到我的心里,试图真正去解决问题。可是我自私而且残忍地在所有通道的进口都装上了阀门,我想那个时候的他是否觉得我薄情,他一定感觉黑暗而且绝望了。而我,也一度变成了那个时候的他,四年之后扮演了一次他的角色,而另一个他又多么像是四年之前的我啊。原来我和他相比真的是那么晚熟的一个人。那时我对他来说真的是不值得,也都怪我到现在为止才深深明白他那时的苦楚,那种伸手抓住空气中浮尘,无枝可依的虚空和无望。无能为力的爱,比恨更伤人。这样回忆起,他是唯一一个真正爱过我,疼惜过我的人。可惜的是,两个不同时期的人无法穿越时空相遇。
转而想到前段时间和W先生的对话,他曾经持续半年时间沉沦堕落的低潮期,不见阳光的压抑,揪心的疼痛,无助且放肆的发泄方式,这一辈子不会再有,却只是为了一个最不值得的物质女子,惊诧于玩世不恭的他也会这样的经历,心也会被人扯开那么血淋淋的一道口子,曾经几乎怀疑再度愈合的能力。而之后,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,他钢筋铁骨、百毒不侵。与他讨论,为什么人会对最不值得的人反而付出最多。我想着:也许真正值得你去爱的人,根本舍不得你为了他|她付出那么多那么多吧,他|她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,因为心疼。更不会挥霍你对他|她的情感、善心和怜惜。那些你为他放弃更多、争取更多,甚至倾尽全部的人,恰恰是最不值得你付出的。而这样的爱,只有一次,一次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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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国庆假期看恐怖片。
《狐狸阶梯》。教学楼和宿舍间的一段楼梯。若有诚心,出现并踏上那第二十九级。就能实现你的一个愿望。于是,那些心怀嫉妒或者渴念的女生们完成了从二十八到二十九的转变。“狐狸啊,狐狸,请实现我的愿望吧。”随之用生命跟撒旦交换了他们想得到的东西。事实上,楼梯并没有二十九级,它只是人心中的妄念和贪婪。一切邪恶得以借由人类发挥它的威力都是因为人心中有恶的种子。
韩国的恐怖片集合青春残酷和悬疑心理的成分。诡异而唯美。想在国庆里找个人陪着看完《女高怪谈》系列。
晚上对着月亮许愿的时候居然道出口:月亮啊,月亮。请实现我的愿望吧。顿时心生惊栗。立马住口。我这颗小小的敏感的心里也是有恶的种子的吧。二十八是人性,二十九是心魔。
记得,前两天,w先生说:能遇见我,是他生命中的科幻剧。
那么,遇上某人,就是我生命中的恐怖片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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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.推荐首歌吧。还有什么比相信温暖更美好的事呢。雷光夏的《黑暗之光》。








